在这个行业里，越是掩盖的东西，往往越是核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奇为什么要亲自联系？为什么要瞒着所有人？

        除非，那个所谓的广告投放，只是一个幌子。他们真正交易的，不是广告位，而是技术，或者是算法的底层逻辑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的不知道哪里来的算法，源头就在这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卫感觉自己抓住了重点，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邮箱。”大卫的声音变得急促，“你还记得那个邮箱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MiChael没有马上回答。他把身子探过来，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，似乎在检索很久以前的归档邮件。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看不清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，他合上电脑，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，掏出一支笔，在上面写下了一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纸巾推到大卫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写的是一个快看网域名的邮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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