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完消息,夏冬把放在桌上的诺基亚揣进兜里,转身按下了电梯下行键。
到了楼下,夏冬伸手拦了一辆黄绿相间的现代出租车。
“去首都机场。”夏冬拉开车门,坐在后排。
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北京大爷,板寸头,脖子上挂着一串有些包浆的佛珠,一听去机场,立马来了精神。
“好嘞,您坐稳。”司机一脚油门,车子滑入主路。
“小伙子,这时候去机场,是送人还是接人啊?”
“今儿个路况可不太好,昨天奥运会刚闭幕,好些个外国代表团都在这两天撤,机场高速那边八成得堵。”
夏冬调整了一下坐姿,“接人。爸妈从老家过来。”
“哟,那是好事儿啊。”
“趁着还在暑假尾巴,接二老来看看鸟巢水立方?我跟您说,虽然闭幕了,那灯光一开,还是漂亮。”
司机是个话匣子,根本不用夏冬接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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