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冬拧干抹布:“挺好。不过你也太拼了,不用歇歇?”
孙学峰把空箱子塞到床底下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不累。早点干活,心里踏实。”
他停了一下,似乎觉得没必要瞒着舍友,语气很平淡地补充道:“我爸去年生病走了,看病把家底掏空了。我妈身体也不好,还得供我妹上学。我既然出来了,就得自己养活自己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背挺得很直,眼神清澈,没有一丝卖惨的意思,语气自然。
夏冬看着这个来自江苏的室友,心里微微动了一下。
上辈子他在职场混了那么多年,见过太多把苦难挂在嘴边博同情的人,也见过因为贫穷而极度敏感自卑的人。
像孙学峰这样,坦荡把家底亮出来,不卑不亢的,很少见。
这是个人物。
夏冬点了点头,没说那些虚头巴脑的安慰话,只是说:“那个培训机构靠谱吗?别干完了不给钱。”
“找一个学长打听过了,是家开了三年的老店。”孙学峰说,“不给钱我就把他们传单贴他们校长脸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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