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北京看奥运会的吧?”师傅把白毛巾往方向盘上一搭,这就是话匣子打开的信号。
夏冬笑了笑:“算是吧,顺便办点事。”
“那你可来着了!”师傅一拍大腿,“再过几天,那鸟巢一炸火,嚯!全世界都得看咱们北京!我跟你说,前两天我拉了个老外,好像是个什么记者,一上车就跟我比划大拇指,说北京,GOOd!大大的GOOd!”
师傅也不管夏冬听没听懂,自顾自地侃大山。
“现在这路面,也就是单双号限行能稍微痛快点,不然非堵死不可。对了,小兄弟,你有票吗?”
“什么票?”夏冬随口应着,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高楼大厦。
2008年的北京,还没有后来那么拥挤,天很蓝,云很白,路边的绿化带修剪得整整齐齐,透着一股子精气神。
“开幕式啊!那票现在黑市都炒疯了!我有哥们儿,倒腾了一张,转手赚了这个数!”师傅伸出五根手指头晃了晃,“五千!还是看台票!你说吓人不吓人?”
夏冬点点头,心想五千算什么,再过几天,这价格还得翻几番。
“没票也没事,到时候找个烧烤摊,弄两瓶燕京,对着大电视一看,那才叫舒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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