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谨言低下头,看自己桌上的材料。
那一摞打印稿,这时候忽然显得特别无辜。
像是一群刚排好队,高高兴兴准备去春游的学生,结果老师走出来宣布,今天改去军训。
成聪武问:“影响多大?”
邹谨言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很想说不大。
毕竟投行人的本能就是稳定军心。
可他又不是PPT成精,总不能睁着眼把黑天鹅说成白斩鸡。
“估值逻辑要重写。”
邹谨言揉了揉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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