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那犀利的目光，隐隐的有些迷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问这个干什么？”他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冰凝语气冷了几分，问道：“我问你是不是跟她睡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在压制着声音，但气势还是有的，咄咄逼人的感觉，锐利的目光气势汹汹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雨见状心中也不爽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凭什么告诉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淡淡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韩冰凝本能上前一步，想说话，却瞬间语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说时雨已经签字要离婚了，早在领证的时候二人就说过，二人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关系，互不干涉。

        关键是，这条件还是她提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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