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……”花想容伸手轻轻抚过岁岁滚烫的额头,“难怪相府由着她在雪地里自生自灭。”
她亲自为岁岁换上干净的里衣,当指尖碰到岁岁背上一条旧疤时,花想容的手微微颤抖。
这是多么狠心的父母,竟然如此对待自己的骨肉?
岁岁以为自己又要死一次的时候,一股温和的力量缓缓注入体内,驱散了部分寒意。
她努力睁开眼皮。
这不是柴房,也不是雪地。
她动了动手指,惊讶地发现身体有了力气。
“妹妹醒了!”
一个欢快的声音响起,岁岁转过头,看见那个周身缭绕着黑气的男孩正趴在床边,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。
啊,是那个“很香”的男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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