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瑜的院子在侯府最西边,位置偏僻。
一进院门,就看见几个刚醒过来的仆从跪在地上,个个脸色惨白,额头上还有被击打留下的淤青。
“夫人……”其中一个年轻小厮看见花想容,眼泪就下来了,“小的们该死,没看住二少爷……”
花想容摆摆手: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把经过仔细说一遍。”
那小厮抽噎着道:“午饭后,二少爷说困了要歇息,让小的们都出去。小的们就在院门外守着。过了约莫一刻钟,听见里头有动静,刚推门进去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花想容眉头紧锁。
怀瑜白日里力气并不大,怎么可能一个人打昏这么多仆从?除非蛊毒提前发作了。
她抱着岁岁走进屋里。
屋子里很空旷,桌椅都靠墙放着,怕磕碰。
最显眼的是床铺,是一张石床,床沿上钉着铁环。地上散落着几截断裂的铁链,链子有婴儿的手臂那么粗,可此刻却被硬生生扯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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