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“虫子,”岁岁很认真地比划着,“黑色的,长长的,有很多脚脚,在二哥哥的心里面爬。”
花想容整个人僵住了。
她缓缓放下岁岁,蹲下身,声音都在发颤:“岁岁,你看得见?你真的看得见?”
岁岁点点头,伸手指向陆怀瑜的心口:“在那里,现在不动了,但是刚才在爬。”
花想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。
从陆怀瑜那年突然生病开始,她找遍了京城的名医,甚至偷偷托人请了宫里的御医来看,所有人都说脉象古怪,却查不出病因。
有人说他中了邪,有人说他得了失心疯,有人说这是长宁侯府的报应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每当月圆之夜,儿子的眼睛会变成暗红色,力气大得惊人,完全不认得任何人。
有一次,他甚至差点掐死了从小伺候他的书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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