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想容心里发慌,正要让人去找,一个面生的小宫女慌慌张张跑过来,说二公子在御花园跌了一跤,磕着头了。
等她和陆昭衡赶到时,瑜儿已经被人扶到偏殿的矮榻上,闭着眼睛,怎么叫都不醒。
御医来看过,说是可能受了惊,睡一觉就好。
可这一睡,就是三天。
三天后,瑜儿醒了,却像变了个人。
白天还好,只是蔫蔫的没精神,可一到晚上,就开始发狂。
力气大得吓人,见人就打,眼睛红得滴血。
第一次发作时,差点把守夜的小厮给掐死了。
宫里派了最好的御医来,最后院判大人私下里跟陆昭衡说:“侯爷,二公子这病症,老臣行医四十年,从未见过。但看他的脉象,与古书中记载的南疆蛊毒,有几分相似。”
“蛊毒”两个字,像两把刀子,狠狠扎进花想容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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