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哭不哭。”花想容忙把岁岁搂进怀里哄,“是娘亲不好,吓着岁岁了。咱们不吃这个,娘亲让人给你拿真的饼饼来,好不好?”
岁岁抽抽噎噎地点头,小手还揪着花想容的衣襟不放。
陆昭衡握着那块玉佩,指节渐渐发白。
“在相府,他们多久给你吃一次饭?”
岁岁茫然地看着他,显然没听懂。
花想容替她回答道:“暗卫说,相府的下人都敢克扣她的饭食。有时一日只给一餐,还是冷的馊的。叶夫人从不过问,叶相更是连这女儿长什么样恐怕都不记得。”
“好一个丞相府。”陆昭衡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好一个叶震。”
他将玉佩放在榻上,伸手摸了摸岁岁的小脑袋。
小丫头的头发有些枯黄,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。
“传我的话。”陆昭衡转头对门外候着的管家道,“从今日起,岁岁就是侯府嫡出的小姐,一切用度按最高的规格来。再让厨房每日备着热食点心,随时取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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