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。”岁岁趴在桶沿上,小手拨弄着水面的当归片,玩得起劲,“痒痒的。”
“真的?”花想容不放心,动作更轻了。
岁岁转过头,冲她咧嘴笑:“真的呀!娘亲,这个叶子像小船!”
她笑得眼睛弯弯的,露出几颗小米牙。
那笑容太灿烂,反而让花想容鼻尖一酸。
这孩子,怎么就这么懂事呢?明明受了那么多罪,却一句疼都不喊。
“岁岁乖。”花想容摸摸她湿漉漉的头发,“再泡一小会儿就好了。”
“嗯!”岁岁又转回去玩她的“小船”了。
花想容一边给她擦洗,一边看那些疤痕。
有的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,有的还红着。她想起张嬷嬷打听来的话,说相府那位三小姐冤枉岁岁,寒冬腊月的,就让四岁的孩子在门外罚站,一站就是两个时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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