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衡沉默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:“不瞒陛下,怀瑜是自己偷偷跑出去的。”
皇帝坐直了身子。
“之前跟您说过一嘴,他中了蛊毒。”陆昭衡声音低沉,“白天没事,一到晚上就发作,痛不欲生。京中无人能解。”
花连澈脸色严肃起来:“竟然变得这么严重了?为何不早点告诉朕?”
陆昭衡道,“下蛊之人恐怕与朝中大员有牵连,臣不敢打草惊蛇。”
殿内一时寂静。
良久,花连澈才开口:“你呀,有什么事总是自己扛着。”他顿了顿,“不过今日叫你来,也有件好事告诉你。”
陆昭衡抬眼。
“朕找到一位高人。”花连澈道,“南疆来的,精通蛊毒。已经在进京的路上,快马加鞭,不出十日就能到。”
陆昭衡一怔,随即起身,撩袍跪地道:“臣,谢陛下隆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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