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位大臣又议论一阵,才各自散去。
叶震上了自家的轿子,帘子放下的一瞬间,脸上那副忧心忡忡的表情顿时消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灾星?”他低声自语,“陆昭衡啊陆昭衡,你既然非要接这烫手山芋,那就好好受着。等侯府鸡犬不宁之时,看你还如何嚣张。”
他靠在轿中软垫上,闭目养神。
岁岁那丫头在相府时,确实邪门,府中诸多不顺。
如今祸水东引,如果能搅得侯府不安宁,岂不是一箭双雕?
……
长宁侯府。
岁岁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看见陌生的帐顶,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。
这里不是师父食神的玉虚宫了,是侯府,她的新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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