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浪沉吟片刻：“不是普通的传道......楚行走应该了解镜族的特性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然容器，适合夺舍和炼制分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，正因为如此，他们就像一张白纸，可供人随意涂抹！

        自然......也可以用于验证自身武道。”沧浪冷笑：“夺舍或者炼制分身，能消耗多少？需要的还是那种天赋最为顶尖的镜族；

        可只是为了印证自身之道，合用的人就多了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元沉默下来，他有些明白其中的操作了；

        传道，传的一定不是基于自身已经稳定的道，而是以新创造出来的道路，拿镜族做实验；

        而后亲自去感受自己开辟的路是否正确！

        走上岔路，自然没什么好说的；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一开始路走对了......那些被当成实验对象的镜族依然逃不脱，永生都要被用于‘验证’！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.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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