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若霜把窗缝合上,转过身。
她脸上的疲色是真实的,但眉目之间的东西,比任何一位站在议事厅里的人都更清明。
“你们去休息,我再看两份。”
没有人再劝。
他们跟了她这么久,都知道劝不动。
从赵辰安离开那天起,整个魏王府的政务重心,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她手上。
赵道霆御驾亲征之前,把一枚加盖了御印的空白诏令押给了她。
那枚诏令放在她房间的暗格里,至今没有动用过。
她用不着。
她用学宫的学子,用礼法规矩的空隙,用每一个合理的渠道,把需要推动的事情一件一件地推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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