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玉卿的嘴唇在那一瞬间抿紧了。
她不想承认。
她不能承认。
她是萧楚楚的师尊,赵辰安是萧楚楚的夫君,这之间有太多不应该。
修道百年的道心在这一刻应该把这种荒唐的念头斩断,干脆利落,不留余地。
但她越不想承认,湖面上的画面就越清晰。
那双眼睛看着她的方式,和他在洞府里听她讲道时的方式一样——沉稳,认真,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专注。
那种专注在七天里,每一天都落在她的脸上。
她以为他只是在听她讲道。
她以为那种目光没有任何多余的含义。
但明心湖映照出来的东西告诉她——不是他的目光有多余的含义,是她,在那种目光里,看到了自己渴望的东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