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多,真就过分了!”
——
崖台上的山风停了。
不是真的停,是所有声音忽然退到了很远的地方,风声、草叶的摩擦声、崖底的回响,全部变得遥远。
墨玉卿的手指从胸口放下来。
她转过身。
赵辰安还站在原处,离她三步的距离,衣衫半焦,头发散乱,暮光把他的侧脸照出了清晰的轮廓。
他的眼睛没有对准她的方向。
那双眼睛里有一层薄雾,瞳孔的焦距散了,目光漫无目的地落在崖台边沿的某处虚空里。
然后他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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