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静观其变吧。”
“而且按你的说法,这桩婚事,萧家那边根本不可能同意。”
“现在只是父皇单方面宣布,八字还没一撇呢。”
“说不定,父皇他老人家,还有别的谋划。”
听着赵辰安的分析,柳若霜微微一滞。
是啊,那位陛下的心思,深沉如海。
他怎么可能做这种自取灭亡的事情?
忽然,她想到了什么。
稷下学宫!
当初,陛下不也是借着为魏王赐婚的名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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