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。”
话音刚落,他竟是直接转身,再次走向那尊古朴的九州乾坤鼎。
没有图纸,没有询问,甚至没有片刻的构思。
这就……开始了?
叶盛凌愣住了,下意识地想要开口,描绘出自己心中那柄剑的大致轮廓。
“盛凌。”
一只厚重的手掌按住了她的肩膀,是父亲叶浩然。
“不必多言。”叶浩然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,他看着赵辰安的背影,低声解释道:
“这位殿下的炼器之道,与世间所有炼器师都不同。”
“你可曾见过,法器尚未成型,便先与主人之血融合的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