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辰安刚牵出第一缕杀意,整个人就被拽进了一座兵墓。
脚下不是石室的青砖。
是血泥。
血泥已经干了很多年,却仍旧踩得人脚底发黏。
四周一眼望不到边,全是断戈、破甲、腐朽战旗,还有密密麻麻站着的亡灵士卒。
赵辰安眼皮跳了一下。
好家伙。
这他娘的什么地方?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九州乾坤鼎不在,万狱炎也不在,连大道天衍经的灵力都像被什么东西隔开了。
只剩一柄生锈的长剑,握在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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