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辰安说着,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,那功法太邪门了。”
萧楚楚听得脸都紧了。
“那夫君后来怎么入门的?”
赵辰安笑了一下。
“坐了十天。”
“什么都没干,就坐在那堆血泥里想。”
他看向柳若霜。
“然后我想明白了,白将军的杀道不是为了杀而杀。”
“他的杀,是为了仙秦。”
“杀尽该杀之敌,护一世山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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