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学灵植。
结果灵植没学几句,人差点被种进地里。
墨玉卿坐在他身侧,已经重新整理好衣裙。
又是那副白衣胜雪、眉眼清冷的模样。
若不是脸上的红还没退,赵辰安真要怀疑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他时间大道修多了,修出幻觉来了。
他看着她,忍不住道:“玉卿,你这恢复得也太快了。”
墨玉卿端起茶盏,指尖微顿。
“你想让我一直那样?”
赵辰安差点被茶呛住。
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,怎么比萧楚楚撒娇还要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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