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怎么盯?
门看不透,阵进不去,神识一碰就被弹开。
他们只能听见屋里鼎鸣一阵接一阵,判断赵辰安正在炼器。
炼什么?
不知道。
炼到哪一步?
也不知道。
这种信息差比被人打一巴掌还难受。
走廊尽头,一个春秋商行的灰衣管事也站在那里。
他没靠近,只用玉简记录。
“赵辰安闭门炼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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