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辰安看向远处那片焦黑废墟中央的石台。
祸绝真人站在那里,正跟七竹和梵无期交代着什么。
那人刚刚用天劫坑死两百多真仙,又立刻派弟子反攻三宗。
这老东西要说莽,是真莽。
可要说他没脑子,那就是侮辱人了。
一个忍了将近两千年才渡劫的狠人,怎么可能让门下弟子白白去死?
墨玉卿的传音落得更轻。
“他必然还有安排。”
赵辰安的手指慢慢松开。
对。
这才是关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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