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护山大阵破了”这个消息一出,车厢里没人说话。
赵辰安靠在车壁上,闭着眼,手指在膝盖上攥了又松,松了又攥。
破了。
意料之中,又意料之外。
枯荣说的是半个月前三大上宗围攻,护山大阵那时候还在撑着。
到现在又过了这么多天,破了才是正常的。
但“正常”两个字搁在这种事上,格外刺耳。
赵辰安没有急着开口。
他先扫了一眼车厢里的人。
萧楚楚躺在车厢中央,呼吸平稳,生命之泉的翠绿灵光还在她体表缓缓流转,伤势在恢复,但人还没醒。
墨玉卿靠在车厢角落,月白色法衣破得不成样子,长发散乱,脸上的血污擦了一半,剩下的干成了硬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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