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门的正殿塌了,房梁烧成炭架子歪在废墟里,屋顶的琉璃瓦碎了满地。
灵材库的大门被人从外面劈开,里面空荡荡的,连架子都拆走了。
演武场的地面炸出一个直径十丈的巨坑,坑底趴着三具尸体,道袍上的灵蝶宗标记还隐约可辨。
赵辰安一路往里走,每走一步就看见新的尸体。
有的面朝下趴在碎石堆里,后背被利器劈开一道口子,脊椎都露出来了。
有的靠在断墙上,眼睛睁着,嘴巴张着,像是死前在喊什么。
有一个看着不到二十岁的女弟子蜷在墙角,双手还保持着结印的姿势,手指已经僵硬发黑。
她甚至没能把术法放出来。
赵辰安的牙根咬得咯吱响。
他认识这些人。
四年前他来灵蝶宗送萧楚楚的时候,那个守门的胖师兄还笑呵呵地给他倒过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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