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入宗门不到五年,化龙境中期,连仙台都没摸到边。”
宗主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压不住的苦涩。
“就算他是气运之子,面对三大上宗的围杀,面对三百真仙的碾压——他又能改变什么?”
玄衡沉默了很久。
外面的轰鸣声越来越响,护山大阵的光幕又暗了一分。
“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没指望他。”
“可能,真是二代前辈的预言出了纰漏?”
宗主没有回答。
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。
玄衡撑着膝盖站起来,道袍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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