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的功夫,连燕燕进入梦乡。
第二天一早,在厨房锅碗瓢盆的碰撞中,连燕燕清醒了一下,看了一眼书桌上的闹表,才六点,赖了一会床,起床磨磨蹭蹭的洗漱完。
一进堂屋就看见了,穿着一身崭新衣服的小叔板板正正的站在堂屋。
“小叔?怎么不坐?”
“娘说新衣服要注意。”连三柱紧张的说道,农村人一辈子也穿不了几回新衣服,他现在穿的这套原来也不是他的,是因为他要来城里上班,临时把连二柱大儿子结婚的衣裳借来了。
“那也不能不坐啊?没事,你以后上班,发了布票,你再给大哥扯布做一套就是了。”连燕燕安抚了一句。
“哦哦哦。”连三柱答应着,但也没有坐下,进厂子上班这样的大事砸到他的头上了,这两天他整个人都是飘的,昨天晚上紧张的都没睡着,有生以来,第一次失眠了。
连燕燕没有再劝,上几天班就好了,面临生活上的巨大变化,谁不得情绪失控一阵,就算是看过各种天马行空的的她,也扎扎实实的在时空管理局发了两天的疯。
连奶早上做的是面片汤,单独给连燕燕煮了一个鸡蛋。
“奶,家里不是还有鸡蛋吗?”
“我们不爱吃鸡蛋,你还小,你吃你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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