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信啊?”
吴卿雅一回头,发现大门敞开着:“你开门干什么?还嫌不够丢人的?”
老爷子倚着门不说话,老太太接过话:“有什么丢人的?你以为你是什么干净的名声?跟前头那个就是抛夫弃子,大柱刚没,你又奔前夫,你那被褥里是一时一刻也少不得男人啊?燕子是大柱捧在手心里长大的,从来没舍得动过一根指头,他才没几天啊?你就带着前头的儿子往死里打她?”
吴卿雅一直在插嘴:“我没有打她,你不要胡说,我只是去看我儿子的。”
老太太不接她的话茬,继续输出,说着说着是真的悲从心中来:“我可怜的大柱啊,这一辈子跟你这么个娘们过的是什么日子啊?就冲你这么狠心,再看看你那细皮嫩肉的样子,这么些年,大柱能吃几顿热乎饭啊?”
“你个老不死的闭嘴,连大柱在的时候,哪顿没吃上饭?左邻右舍哪个不知道我的手艺好?”说到这个吴卿雅可不能认,她辛苦做了那多年的饭,伺候连大柱父女两个吃好喝好的。
而且吴卿雅自己是个好吃的,做菜舍得放油放料,这个年代别人做饭清汤寡水的,她也吃不惯。
“吴同志啊,可不能这么说话的,这两位毕竟是你亡夫的父母,不好张嘴就骂的。”隔壁的王奶奶听不下去制止道。
张婶也帮腔:“你说说你,回来一趟就欺负家里的人,再怎么着,这些也是连工的亲人,你就算相处不来,也不能这么欺压啊。”
第17章七十年代炮灰女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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