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莫砚点点头,他有一个战友在酒厂的下属单位瓶盖厂当党委书记,林风正在想办法进去上班,他把情况说了:“一个临时工,我那个战友还是能决定他的去留的。”
这种厂子是一定躲不过下岗浪潮的,不过这个应该是原主那一世林庭的工作:“跟咱们没有关系的事,他能进去上班就去呗。”
“行。”
“你要是有这种小厂的临时工机会,可以适当的放给林家,让林庭也去工作,免得他无所事事的整天琢磨怎么吓我。”
“好,婚礼上,我这边只有朋友和战友来,你那边的亲人有多少?”
“我家也没多少人,除了现在在城里的,乡下只有我二叔一家,应该也不会全来。”
“明白了,我看着安排。”
连家这边,连燕燕动了自己的小金库,拿给爷奶:“你们这些日子四处求人买布买棉花的,没少花钱吧!”
“燕子啊,给你做几铺铺盖的钱,奶还是有的,这都是以前你爸给的钱攒的,你的钱你都带过去,没有让闺女自己给自己备嫁的道理,把钱拿回去。”连奶把钱塞回她的手里,嘴里絮絮的说道:“四套被褥,一套新衣裳,一个大衣柜一个脸盆架一对水桶这些都有了章程,按理说,应该再给你一个缝纫机的,但是爷奶手头没那么多钱,也没有票,就不给你买了,到时候你把家里这个旧的带过去吧。”
“奶,我又不会用,带它干啥,留给小婶吧,她会用,等我有啥需要做的,拿布回来麻烦小婶帮我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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