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下人们不懂事,还去找你回来,可是耽误了你官署的事?”
“没事,官署最近没什么要紧的事,是我告诉他们的,要是再有罚跪的事,赶紧找我,实在不行找父亲也行。”
薛氏眼圈一红,哽咽的说:“是我没用,嫁进来十多年了,还不能跟长辈好好相处,还要让家里的爷们放下公务来救。”
“说什么呢?母亲的性子我还能不知道?你已经不容易了,换个含糊一些的,早就被母亲折腾的不行了。”卢家大爷也是无奈,母亲糊涂不自知,又有皇后的撑腰,闹起来,父亲有的时候都拦不住。
“别的事情就算了,母亲想把飘雪给逸哥儿做通房,那飘雪是个什么来路,不用查都能看出来,我也是做母亲的,万不能让不懂事的孩子毁在那样的女人手里,我说让你收了房,不能给孩子,母亲就说我忤逆长辈,让我站在日头下反省,什么时候相通什么时候回去。”
卢家大爷脸色一变:“母亲,哎,放心,我不会让逸哥儿接触的,人在哪?我处置。”
薛氏摇摇头:“你以为我熬不住答应了?怎么可能?小妹回来了,命人打了看着我的婆子,让我先回来了,说她去跟母亲说。”
“瑶儿?她身子好了?她能说的通母亲?”卢家大爷不太相信。
自然说不通,卢芝瑶的大哥对小妹的定位非常准确,她不是巧舌如簧的人,为人也不是特别机敏,怎么可能轻易说服一个固执了大半辈子的人?但,那是对她宠溺无底线的母亲,她不需要说服,撒娇撒泼就行了。
前院,桂婆子和飘雪香橼跪在日头下,墙根下的阴凉处,站着一溜的管事婆子和大丫鬟在反省,罪名是,挑唆主子。
偏厅里,伺候三个主子的都是二等丫鬟和卢芝瑶带来的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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