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彦心里恨,自己在父皇身边鞍前马后的伺候两年,最后还能让他想起那个尉迟晖,还好,他早就下手了,现在那个好四哥就是一副白骨了。
御前的大太监亲自去庄子上,把一身朴素的四皇子接进宫里的时候,六皇子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,但他毕竟心机深沉,几息之间就调整好了表情。
“四哥别来无恙啊。”
“让六弟失望了。”
“四哥说哪里话?”
“你截了幽禁之地的物资,还让心腹确认我是不是死了,如今我活生生的站在这,可不就是让你失望了吗。”
“四哥定是误会弟弟了。”
“是吗?”
只要不是对上龙椅上的父亲,尉迟晖少有对手,在云家还没有回来之前,就已经让别的皇子毫无还手之力了。
有了防备的尉迟晖,连自己的父亲都算计在内,他对外强势,对自己的父皇示弱,甚至干了一件以前绝对不会干的事,抱着父皇的大腿哭。
福安表姐说了,流几滴泪就能解决的事情,为什么非要流血?
皇上按照预计的时间病重了,这次不是为了废太子的惨死,而是被自己的六儿子下了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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