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郑铁不是一种人,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安分的活下去。”
凌子安摆摆手,让人先把凌安染派过来的人先关起来,把弟弟拉到一边:“妻主呢?”
“在炼制室,她生气了,不准我跟着她。”
“为什么?因为有人跟她动手?”
“哥,她是家主,你有把她当成家主吗?不,你没有,我也没有。”
“我怎么没有把她当家主了?”凌子安第一反应是反驳,说完就反应过来了:“是因为今天的行动?可是我昨天不是说了,这几天会行动吗?这个事情还是要看时机的,我们两个也没有商量啊。”
这不是不约而同吗?
“哥,我是你弟弟,我们一起长大的,她不是,即使是这样,她在知道的瞬间,依然配合我们,以家主的身份下了命令。”
凌子安认真的思考了起来,他父亲是个没有什么学识和主见的人,自懂事起,他就已经习惯了撑起自己的生活,自己做主习惯了,更没有适应他已经嫁了的身份,他让下属叫舒知意家主,实际在他心里,他只是把舒知意当成一个需要他庇护的人。
“我知道了,别担心,我会去找妻主道歉的。”
“哥,你好好跟妻主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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