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他也正在受着折磨。
沈嘉霓提高了声线,说:“我是替阑清舟过来送针剂的,针剂我放在了桌子上。”
她是想说,我不是故意来打扰你的,你不用为难我。
季阙看到了,从沈嘉霓刚进门的那一刻起,他就知道她在做什么。
还不等沈嘉霓说话,一个偌大的身影就砸下来,砸在她软小的肩头上。
雪糕吓了一跳,因为季阙的脑袋比它还要大。
这要是砸在自己身上,那自己不就成了鼠饼了吗?
又在瑟瑟发抖。
沈嘉霓忍不住闷哼一声。
季阙这是用了劲儿往自己身上砸啊,她都没有心理准备,哪能受得了这个。
不用想,肩膀都被他砸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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