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脸上的红色痕迹……”汤徉了解自家儿子,他不是会说谎的人。
阑执妄冷眸看了一眼沈嘉霓,负气转身离开。
沈嘉霓这一看。
完了。
那家伙真的生气了。
她抱着摆件走过去贴着墙壁慢慢放下金鸡,像做贼似的。
“伯母,这事不怪阑执妄,是我的问题……”沈嘉霓走过来,承认自己刚才有做得不好的地方。
都是阑执妄,总来挑拨她的情绪。
自己又不轻易服输,于是就上演了刚才的戏码。
听完沈嘉霓的复述,两个母亲都沉默了。
汤徉说:“嘉霓,不怪你,是执妄这小子,是他不好,回头我说说他。”汤徉宽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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