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轻轻浅浅的,沈嘉霓并没有感到被冒犯。
说实话。
她一点都不讨厌阑清舟。
“婚宴礼服都试好了,嘉霓,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?”汤徉问她。
她知道汤徉想说什么。
她想说要是有哪里不舒服还可以移交再改进。
家里长久的礼貌告诉她,应该不要说什么不好。
何况礼服都是阑家准备的,人家都没说什么,她有什么资格发表感言。
可是。
沈嘉霓咧了一下嘴,抬头看汤徉:“伯母,其实我觉得我身上的礼服……”她目光扫过房间众人,靠近汤徉耳边小声说,“腰肢稍微紧了点。”手作喇叭状。
苏容眠听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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