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更高远的山间草木葱郁之处,一处显眼的精致庭院被拱卫出来,站在那儿,正好可以将整个山阳道院所有的弟子院落全都尽收眼底。
那里便是侯管事的居所。
柳洞清无从确定,此刻那座庭院之中,是否有属于侯管事的目光,正落到自己的院落中来。
但无从确定的事情,柳洞清便当作有。
也正因此,柳洞清这才不放过每一个细节,力求不露半点破绽。
在栽种的同时,竭尽全力的“表演”着一个身陷窠臼之人的无奈与愤懑,全然没有任何已经看到事情有转机的振奋可言。
拜入圣教三年多的时间,早已经彻彻底底的磨去了柳洞清曾经前世经历所带来的天真。
他在侯管事那一场又一场看不到尽头的压榨里,终于学会了谨慎,懂得了伪装,重塑了心神。
紧接着。
摒弃杂念,稍稍定了定心神。
柳洞清这才原地里沉腰坐胯,身势沉稳的瞬间,他右手屈起,捏成道指,悬在脑侧;继而左手捏成剑指,直直冲天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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