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只是心中有一桩困惑,还没想好要如何开口,问师弟你呢。”
蒋修永眼神中的疑惑神情渐去,目光重新落回到身侧的熔炉上面,但仍旧开口回应道。
“哦?师兄不知有什么困惑?如今你我是大道同行的真道友,但凡有小弟能释惑之处,定然……知无不言!”
这话听来痛快。
但圣教人说话,大都要反着听。
柳洞清说道:“我是想到了那天夜里,你说炼妖玄宗传承的时候,说是因为妖族声量之故,才被打成的孽修邪法,又说五域之中,唯咱们南域妖族声量最低。
这其中的因由细节,师弟可否给我多讲讲?
毕竟……咱们马上也是要收获炼妖玄宗传承的‘孽修’了,妖族因果终究也要背在你我的身上。
这事儿我想了好些天了,心里头总是不大安宁,毕竟,老话总说,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什么的,大抵就是咱们如今这样的情形境遇。
若是师弟能够说得详尽一些,我也好安心些,等会儿做事,也能更尽心尽力一点。”
不是柳某人有疑惑非得要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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