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原地里,闻听得张楸葳所言的柳洞清,却显得很是淡然。
有些“条件”,其实在张楸葳追加之前的时候,柳洞清自己便早已经有所预料。
他早就做好了那个所谓的赵师兄会再度出手的心理预期。
虽说他此行的目的是要将大麻烦甩给张楸葳,可他却也不至于“幻想”自己能够彻彻底底的独善其身。
杀了人家道奴,那赵师兄岂会一点反应也无?
若张楸葳能护得柳洞清这么周全,岂不是意味着已经在声势上彻底碾压赵师兄?那还争的甚位,直接宣布张师姐赢不好吗?
从始至终,柳洞清所忌惮的,所需要张师姐“抗住”的,是对于赵师兄出手方式的未知,是直接来自内门师兄、来自另一位世家子弟不讲道理的降维打击。
从这个视角上看,局限在规则里反而是对柳洞清最大的保护。
‘局限在争位的规则里面好啊!’
‘柳某生来良善,平生最喜欢遵守规则的事情了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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