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往昔时过分鲜明的差异,也正是从这一刻开始。
柳洞清并未像之前那样,捏起丹果来将之吞服。
而在他静静地凝视之下。
几乎十数个呼吸之间,那原本浑圆丰润的丹果,看起来汁水饱满的果皮,便瞬间开始干瘪起来,皱褶越来越多,越来越深。
等变化停止的时候。
干枯到了极致的干瘪表皮直接像脆壳一样自行碎裂开来,一切果肉早已经被销蚀殆尽,直接露出了内里包裹的一枚种子。
只是仔细看去时,那种子却比昔日嗜血药藤的种子看起来袖珍孱弱了许多。
翻手从侧旁处取出来一只玉碗,柳洞清从缸里分了些“赤泉”入碗中。
与此同时。
柳洞清再破指尖,仍旧先以自身气血涂抹这枚种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