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,你说,这里边,哪里有我自己的运道?”
闻言时,侯管事并未第一时间答话。
似他这等种种诸般话术张口就来的人,实在是很罕见会让话掉在地上。
罕见的沉默里,侯管事死死的凝视着柳洞清。
他好似是敏锐的发现了柳洞清身上那细微但又令他不快的变化。
在那几乎是审视的目光中,侯管事冷冷一笑。
“伶牙俐齿!
若你只是块烂泥,为甚那蒋小七的事儿,整个山阳道院谁也不找,偏一道法旨落到你柳洞清的身上?
这天底下没有无缘无故的风浪,一切看起来是巧合的事情,背后都有一番必然如此的因由。
柳洞清,蒋小七的事儿,为甚独独是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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