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提起丙火道张家的时候,登时间就见着年轻摊主的额头上,冷汗都已经流出来了。
能在山阳道院坊市里做生意的,要么是当年柳洞清一般的愣头青,要么,都早已经熟稔了圣教内的情形,心中早已经有了轻重——
有些话,哪怕只是听到了耳朵里,都是会要命的!
柳洞清就这样笑吟吟的看着那年轻摊主,直到那摊主嘴唇都开始哆嗦的时候,他方才继续开口道。
“你瞧,我看师弟一见如故,一下没管住嘴,秃噜出来好些事儿。
这些事情呢,侯管事只说给了我一人听,我今日呢,又只……
所以要是哪一天,侯管事怒冲冲找我来了,说是外面的什么风言风语传到了他耳中去,要来找我问罪。
师弟你是知道师兄我经历的,我被侯管事拿捏了三年,扛不住他半点追责。
供出你的跟脚来,是必然的事情。
所以有些事情,得烂在心里,懂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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