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所更在意的,也是自己和争位对手的胜负输赢,而未必是柳洞清这个人的死活与之后的处境。
除非。
能够使得自己这个人的事情,起到左右张楸葳胜负的分量。
柳洞清能想到的只有一件事。
所以,关隘从来都不在于一个中年道人的死亡,也从来都不在于柳洞清被人盯上了如何如何。
真正的关隘,从始至终都只在于翠云果本身而已。
当柳洞清想通了这一层的那一刹那,他就意识到,自己即将要做的,可能不止是甩出去一桩麻烦事这么简单。
自己很可能面对的,是能够火中取栗的机缘!
于是,两人的对话,在这一刻,悄然间进入到了柳洞清早已经做好腹稿的预设节奏里去。
“培育植株的过程说起来很繁琐,而且蕴含着太多的侥幸、偶然和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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