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够啊!
不说“求上得中,求中得下”这样的老道理。
只说此刻柳洞清狮子大开口,即便张楸葳真的没答应,至少也明白了柳洞清的心里核心诉求。
他们做的又不是一锤子的买卖。
按照圣教人好用就往死里用的行事风格,他们日后打交道的时候且多着呢。
这样一来,日后张楸葳至少也知道自己画饼该画些什么了。
如此,也算是为长远所计。
因而,虽然完全出乎了预料,可电光石火间,柳洞清念头飞转之后,便毫不犹豫的开口道。
“师姐明鉴,师弟身持烛焰,受天上水汽所浇,历时已三年余也,根基残破如危楼矣!
寻常人一壶青火天露灵浆许能多拔除些妖血煞气,撑住十天半月的,到师弟这儿,许是撑住个七八天就该给祖师烧高香了。
我多吃些苦倒也无妨,可耽误了师姐的大事儿却是罪该万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