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可掩盖柳某的真实战力,方便必要的时刻,直接以全盛状态的青焰火鸦爆发,成定鼎一击。”
这样思量着,柳洞清沉静的心神之中,两股繁浩的洪流开始在疯狂的奔涌流淌。
一股是源自于传承玉简,有完备的赤鸦灵咒的传承,以及历代修行有所体悟的先行者们留下的手札。
另一股则是源自于柳洞清数年间修行小青光咒的经历,来自于一次次天上水汽浇灭火光之后,不甘心修为退步,在愤恨煎熬之中殚精竭虑的思索。
这两股繁浩的洪流开始在柳洞清的心神之中汇合、重叠。
无形浪潮的激涌碰撞之中,一个朦胧模糊的思路已经隐约在柳洞清的心神之中浮现出来。
但灵感来的快归快。
可柳洞清始终觉得,那道模糊的思路太过于虚浮,始终无法凝聚成实质的真切脉络。
“到底修行的根基还是太浅薄了些。”
“赤鸦灵咒的传承浑厚,但我终究刚刚接触这部无上玄法没多久,对海量的传承本身缺乏必要的,可以融会贯通的经验。”
“而小青光咒的修行经验虽然丰富,可到底我只外门弟子,被侯管事拿捏数年,也没门路钻营,昔日只被传授了功诀本身,缺少太多前人高屋建瓴式的传承手札。”
“这是‘天残’对‘地缺’,总归是差了一口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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