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叩拜琉璃山寺的山门,却无异于舍近求远。”
老僧的话音落下时,那妖僧咧嘴一笑,说来也奇,也一笑,不见妖类的狰狞可怖,反而瞬间遂见天地生灵的烂漫与纯真。
乃至于,还夹杂了些不好意思的羞涩。
“大师所说的话,贫僧如何不懂,可菩提山寺、云禅山寺的佛经,每一本几乎都快教贫僧翻烂了。
字字我是都识得,可连在一起,却无一句是心里通顺的。
诸如来金相面前,我出家人也不打诳语,说句实在老实话。
到底我是妖类,畜生么,懂不得这些浩渺的义理。
也正因如此,如今五域诸圣地大教,除却南疆魔门渣滓,阴私诡谲之外,余下诸宗,唯诸人族文脉道德教化之宗,甚少为我族所侵。
所以,大师觉得贫僧是在舍本逐末、舍近求远,反过头来讲,殊不知贫僧正走在自己的正路上。”
话音落下时,琉璃山寺方丈大师只是一味的双手合十,不断地蠕动着嘴唇,似是一声声诵念着佛号。
而原地里,妖僧心猿又偏头看了一眼面前崭新的如来金相。
他的声音不复生灵的纯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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