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是像浸泡在汤泉之中一样,本能的鬆弛下来,长舒了一口气。
紧接著。
那股並不曾变化的热意,忽然间像是让她被烫伤,让她被反过来察觉到了初冬的寒意一样。
在柳洞清那双宽大的恍如一对钳子紧锁腰肢的状態下,梅奴实实在在的打了一个寒兢。
沉默。
某种羞愤欲死的沉默。
然后在这种沉默中,她甚至听到了身后,喷吐在自己后脖颈处的温热吐息。
以及一道很轻很轻,几乎瞬间就消散在夜风里的,柳洞清的笑声。
下一刻。
梅奴几乎像是手忙脚乱的,反手取出的那枚玉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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