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这一下动作的接触,柳洞清这才偏头瞥了一眼曲管事。
“老管事又如何称呼?”
闻言,管事抬头,朝着柳洞清很和善的一笑。
“老朽是曲——”
可又不等管事说完,柳洞清就一面自顾自的收起了玉符,一面漫不经心的摆了摆手。
“算了,不重要,曲管事是吧?给贫道说一说,这四相谷的玄奥吧——”
说着。
柳洞清整个人便越过了曲管事的身形,自顾自的往四相谷中走去。
他身后的梅奴更是同样的姿态,将法舟往储物玉符里一收,便不疾不徐的坠在柳洞清的身后,不论快慢,只落后着一个身位。
此举甚是失礼。
偏生曲管事这儿,却是一副早有预料,甚至是习以为常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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