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轻轻地碰了碰嗜血药藤的藤蔓枝干。
果然,连入手的触感,都似金似玉一般。
可到底心疼母株本就不甚繁盛的枝丫,柳洞清没敢伸手硬掰,而是往下探去,去触碰那些同样有些金属化的根须。
用力,一点点再用力,最后缓缓將力劲几乎加到自己纯粹肉身的极限。
柳洞清指节都捏的发白了,那手中的根须却始终纹丝不动。
好嘛————这硬的几乎都能当奇门兵刃用了,枝头砸人脑门上,许是能戳死几个————”
眉头微微挑动,柳洞清如此感慨著,又缓缓地鬆开手。
大概正是因为將手探入了缸底根须上面的缘故,这会儿,整个玉缸侧倾,赤泉偏斜,正展露出了玉缸小半的缸底。
柳洞清瞧的真切。
那些旧有的密密麻麻的根须,在伴隨著泛起金属色泽的同时,也相继沉底,在密密麻麻的相互交错过程之中,完美的贴服在了缸底的平面上。
只看那密集的程度,仿佛已经在玉缸之中,重新凝结出了一层缸底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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